不上白家了,见他走得决绝,便也作罢,独自走回屋里去。
进了屋净手时,那清凉井水扑到手上,方想起白予一开始说,孙诚右手废了。
伤孙诚很简单,为何偏偏废他右手呢?
言琢蓦地想起孙诚当时想摸她而伸出的爪子,是右手。
是因为这样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言琢讪笑了笑,随即抛在脑后。
孙诚回了府,浑身虚汗。
让人来包扎好右手伤口后半瘫在榻上,面前案几上摆着那柳叶飞刀,盯着看了又看。
想了想,让人招养马的田老实来说话。
芊芊还留在孙府不敢回。
眼见他受伤流血想去帮忙,又怕被骂,这会儿在门口磨磨蹭蹭看里头要不要她伺候,听见孙诚和人在低声说话。
“你认得这玩意儿吗?”孙诚勾头看着那飞刀,问面前胡子头发都花白的田老实。
田老实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因为他从来都很老实。
你问他昨夜尿了几次,他都能老老实实掰着手指头回答你。
田老实眯着眼瞅了瞅,待看清了,“唷”一声,胡子都差点翘起来。
“是……是……是您捡回命的那日……那柳叶刀?”
孙诚心里也打鼓,随即自我安慰:“可这人不是那人。当日出手那人刀无虚发,若是他,恐怕这刀尖插的就是我的脑门儿了!”
“兴许是碰巧遇着个也使刀的吧?”田老实眯缝着眼,似乎又想起那个雨夜。
他本来是个逃难的乞丐,和千万个逃难的百姓一样,差点就饿死在街边。
第五十一章 鱼儿必咬的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