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此人对白家无坏心,她也懒得管他和白家的秘密。
她感慨道:“我会重新去找回以前属于我的东西,如今你是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将来到了外头,你若不嫌弃唤我一声玉姐儿,我必鼎力相助。”
白予心宽了宽,回头唤小二取酒,亲自斟一杯递给言琢。
“为这“唯一”二字需得喝上一杯。”
言琢一饮而尽。
这是土酿的黄酒,入口辛辣冲喉,酸中带甜。
说着旧事被酒意一冲,眼眶有些热。
“白家与何家,你打算一直瞒着?”白予问。
她喝酒的姿势堪称生猛,与白日里乖巧的何言琢判若两人。
“不然呢?”言琢似笑非笑睨眼,又给二人各添一杯酒。
白予转着酒盏,“那,救大郎和请方仲的事,都算我做的。”
言琢知他想替自己掩饰身份,抬手敬他一杯,“还有一件事也得算你头上了。”
“什么事?”
言琢微微一笑看着他,“活捉孙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