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了出来。
“我是南越湛溪公的义子,我叫赵予初。”
言琢正吞下一口面,闻言筷子顿住,忍不住抬头细看他。
浓眉深目,俊昳五官中透着矜贵。
猜到他背景不凡,却没想到会是这般在南越跺一跺脚就地动山摇的人物!
难怪年纪轻轻如此沉稳狠辣,难怪对女子如此随意。
南越湛溪公是南越王唯一的亲弟,虽不在尊位,但其在朝堂影响力甚至不亚于南越王。
据说湛溪公之所以能得南越王信任,乃是因为其无子,只有两个女儿。
这年头都时兴认义子,成为各种王侯笼络人心培养自己力量的一种方式。
前陈文帝曾传帝位于义子,北梁帝曾被义子篡位夺宫。
义子,在某种程度上可谓继承者的象征。
能被湛溪公认作义子的人,将来极有可能成为其女婿,或是与朝堂其他家族联姻,再成为南越新一派的核心人物!
白予被她看得脸颊发麻,一指她碗示意她先吃:“该说说你是谁了。”
言琢停下筷子,“那你为何会出现在海城?又为何会以白予的身份助力白家?”
白予挑起一簇面来,淡定答她。
“因为我确实是白镇海的儿子,小时没了爹娘,流浪到岭南遇到湛溪公才有了今日的我。白家于我生父有恩,我此次到海城是为报恩而来。”
言琢仍盯着他不放,“那你为何不以真面目对白家人?”
“不仅是白家人。”白予皱眉,“在海城我也极少拿真面目示人,我不想被大周的人发现行踪。
第四十五章 夜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