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连白翊的面都不敢见,是不是说明白翊也认识他?
男子黑脸上看不出神 色,静默片刻,答她:“我是白家……故人,我叫白予。”
故人?
言琢直觉这是假身份,但问不出真相,假的她不感兴趣,且这和她的正事儿无关,遂不再相问。
今日只要能揭开这刘贼真面目,问出他对自己下手的原因即可。
她双手扒住自己衣襟,用力一拉。
白予吓一跳,迅速移开眼神 ,“你做什么?”
“做戏。”言琢大惊小怪瞅他一眼,她又不是脱衣服,他紧张什么。
她将衣襟扯破一道口,再拨乱发髻,让自己看起来狼狈不堪,看着白予道:“你做好我的人证,至于你自己的来历,随便你编。”
白予侧目,恩,是不傻,知道他全是编。
……
“玉姐儿她好了?”何六娘听完白翊的说法,激动得站起来,随即又一脸难以置信道:“刘琮怎么会害玉姐儿?那张寡妇是什么人?她是否血口喷人?”
白翊该说的都说完了,一直未听见言琢的信号,又仔细把那张寡妇的招认词给说了一遍。
“……据她所言,六姐夫每次从城里回来总会去她家先待上一会儿。
“这次是许了她百两银子,又答应给她在县城里买套宅子,哄她将热炭和毒草灰放入烛台中。”
白翊不好意思 说得太直白,但何六娘也不傻。
一个青年男子总往个二十多岁的寡妇家中跑,是什么事儿也不用再猜吧?
她血往头上涌,手止不住地发
第十七章 白家故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