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关系?”
想来这句话应当也不会暴露什么,毕竟她以前是“傻”的。
她还有句更想问的,白家已亡的老爷究竟是不是叫白士忭?
白夫人果然不疑她,见她肯关心白家家务,倒有几分宽心,细细答。
“我们和海城白家本是一族,后来分家,我们这一支的先祖去了苏北,便成了两支,不过彼此倒也有来往,白家祠堂仍是供奉着两边的族亲先人。”
她环顾一下四周,“这宅子,就还是那时候最初的老宅。在我们老爷任海城县令期间,曾出资翻修过,在老爷入六部之后,又扩建了包括这院子的北面部分。
“也就是在老爷任县令时,因着土地和赋税纠纷,曾得罪了这边白家的不少人。后来苏北被大周攻占,我带着三个孩子逃到海城。
“这时候海城这一支白家靠经商发了家,已举族迁入了县城,村子里只留了些数不上的远亲和佃户。
“族长说,这祖宅我们翻新过,便留我们母子四人住,又看在当初老爷曾特意回来助他翻新祠堂的份上,给了我们两个绸缎铺和一个田庄为生。”
她说得简单,言琢也能推断出这孤儿寡母的遭遇。
修过两次祖宅,又翻新过祠堂,以白家这种大家族的规模,至少得花万两银子。
两个绸缎铺一个田庄就给打发了?
而如今白家老爷没了,苏北那支白家又完全败落,海城这边便像施舍乞丐一样打发白家母子。
又从白母为白家大郎费劲心思 不惜让二儿子娶个傻姑的情形来看,海城白家已彻底放弃这一家子。
可见世
第九章 不会是意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