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平日里手都不让女子碰一下的人,方才被那身段窈窕的新娘子贴着蹭来蹭去,忽然受不了也正常。
“猝不及防。”男子似看穿黑影所想,额外多解释一句。
想想又觉解释反而更此地无银,胸口莫名发堵,止住了鼻血将那绢帕捏成一团往那大门砸去。
这新娘子认错新郎也就罢了,还一定和阿邝一样以为他是见了女色才流鼻血!
他整日被各色女子围着,站在花丛堆里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女人流鼻血!
也就是说这蠢女人不但推门撞伤了他,还误会了他,然后更用个挠痒痒的东西扎他大椎穴!
这就是白家二郎娶回的那傻姑?!
他还真是小看了她……
不过,难道情报出了错?
柔软的绢帕竟似硬物撞上木门,发出沉重一声闷响。
后头有轻微响动,阿邝骤然竖耳,压低了嗓门:“有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