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的杯子捏破了,还好没有当场裂开,不然的话,还不说我是灾星,天理不容啥的!”
姜砚之疼得龇牙咧嘴的,“怎么会,惟秀就是我的福星啊!嘿嘿……小别胜新婚嘛,我们又是小别,又是新婚。”
闵惟秀挑了挑眉,“我们哪里别了?”
从昨儿个夜里起,跟长一块儿了似的……
姜砚之双目笑意盈盈,“惟秀同我站着有一尺距离,那就是小别!”
闵惟秀脸一红,“呸,越发的没脸没皮了。”
姜砚之吃吃的笑了起来,一把牵住了闵惟秀的手,朝着太后宫中走去。
远远的就瞧见杜薇站在院子里剪花儿,比起年节时,她好像圆润了不少,连步履都轻快了些。
杜薇眼尖,一瞧见了二人,便笑着迎了上来,“恭喜寿王殿下,恭喜寿王妃。”
她说着,压低声音说道,“官家受伤,太后不悦,有事相询。”
闵惟秀拍了拍她的手,杜薇忙笑道,“之前本想出去给惟秀添妆的,没有去得成,这是我自己个绣的百子千孙被面,还望惟秀莫要嫌弃。”
闵惟秀感激的接了过来,“我手笨,正缺这个,多谢杜娘子。”
夫妻二人进了屋,太后正坐在主座上,手中拿着一串佛珠,不停的转动着,听到了脚步声,笑了笑,“砚之同惟秀来了。”
闵惟秀同姜砚之对太后行了礼,又奉了茶。
太后赏了一座送子观音,又拉着惟秀的手说道,“你这孩子,我瞧着就是好的,习武之人好,身子壮士好生养,我们姜家子嗣单薄,惟秀可要早日给老姜家开枝散叶。你那祖母
第四百三十三章 河底沉尸(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