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么不稳重,成何体统。”
刘国舅被训斥得低头不语,走上前去,默不作声的服侍刘国丈穿起衣衫来。
刘国丈的声音不大,也不小,院子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过了好一会儿,屋子里才又传来了声音,“进来吧。”
闵惟秀看了姜砚之一眼,看来他这个三大王,人家压根儿没有放到眼里啊!
她以为她阿爹是最嚣张的了,没有想到,刘国丈不动声色的,比她爹武国公还嚣张呢!
闵惟秀同姜砚之进了门,随着他以晚辈的身份拜了年,然后偷偷的打量起刘国丈来。
他身着绛红色绣丹鹤纹的长袍,端坐在那里,看上去有些不苟言笑,满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的,连一根杂乱的没有。闵惟秀敢说,光论威仪,官家都不一定比得过他。
刘国丈抿了一口茶,拨了拨茶盖,“那处宅院的事情,老夫已经知道了。只不过那些契纸时间久了,着了潮气,都烂掉了。等年节过后,老夫再让人去补了,给你送去。不过十多天的事情,可能等?”
闵惟秀暗道不好,这摆明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房契在他们手中好好的,怎么可能烂掉了?
刘国丈这么说,摆明了就是仗着年节的时候,衙门里没有人,刘侍卫还没有来的及去将房契换成自己个的名字,他只推说地契都烂掉了,全开封府里,谁不知道,这一整条街都是刘国丈攒下的家业。
何况官府里也有存契,他再补上那么一沓子,不是难事。
被他这么一说。他们手中的这张房契,就算再拿出来,那也是真的要变成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爹啊!你不能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