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面目全非了呢?”
“晋王妃不想要姜靖死,如今的官家仁义,若是发现他们在开封府中拿活人试药,非要拿她问罪不可。于是她便拿了洪家的秘法,想要我们在七义镇试药。”
“我想着,若是药有用,那岂不是两全其美,也能够救下天歌?姜靖情况比天歌还差,晋王妃十分的着急,于是几次三番的催促我们……可是她催得厉害,天歌也越发的不好,我心中着急……”
“洪婉婉经常试药,她的小院子里放着各种药炉子,那日我瞧见下人端错了药,一时狠心,便没有出声,洪婉婉却是死了!我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让你们后来……”
许夫人说着,拿帕子擦了擦眼睛,“子不教,母之过。后面的事情,天歌都说了,我是帮凶,无从辩解。后头的事情,我全部交代,只请三大王能够留我儿一条全尸。”
姜砚之不吭声,许夫人叹了口气,“就在几个月前,晋王府突然派人来报丧,说我那阿妹的次子姜术没了。我立马就去了开封,我阿妹卧床不起,她……”
许夫人说着,看了姜砚之一眼,“她心中怨恨,说姜术死得蹊跷,三大王却胡乱编造了什么螳螂的离谱之事,也不知道从哪里抓来了一个毛丫头不会骑马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