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后来老国公受了伤,好不容易归了家,见李管家这么些年,没有把读书的本事拉下,便放了他的奴籍,让他去考科举了……”
她说着,笑容突然停滞了,“这么一说,那会儿应该就是十年前。我们都只当李管家归乡去了。”
闵惟秀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这和安喜之前说的可不一样,安喜说是老夫人让李管家去考科举的,怎么又变成了她阿爷了呢?
张仵作在尸体那又刮又闻又扎针的,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毒药应当是钩吻无疑。钩吻乃是一种毒藤草,服用之后会出现不能动弹,呼吸困难,不多时就药石难医。钩吻并不生长在北地,瞧上去类似于芹,一般情况下,不通药理之人,很难辨别。”
张仵作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钩吻通常外用,作为金疮药。”
姜砚之一听,眼珠子一转,咳了咳,“府中现在可有钩吻?”
临安长公主摇了摇头,你见过哪个将军打仗,随身带一包毒草,若是受伤了就拿出来捣捣敷在伤口上的?有这时间,脑袋都不知道被敌军砍了几回了。
他们武将,也都用十分高大上的小瓷瓶,装了郎中制好的金疮药粉好吗?
往伤口上一洒,那疼起来,颇有一种刺啦刺啦的烤肉的感觉。
“没有,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什么钩吻不钩吻的。”
说话间,武国公府的几位男丁也全都收到了家中传信,赶了回来。
一行人站在一排,对着老夫人行了礼。
这一站,倒是让闵惟秀琢磨出个中滋味来。
不得不说,姜砚之虽然不着调儿,但是一双眼
第十八章 绝对不是亲生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