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显年纪虽幼,却也记事了。本来舅甥的关系也不过是淡淡的,表面上的,有了这段龃龉,哪怕在那之后袁谢两家再度走动起来,裂痕也没有得到修补。
谢显随她,心比她更冷。
这时候说什么想她儿子,确定不是有事求到她儿子面前,玩亲情绑架那一套吗?
“这不是事出紧急吗?他舅父如果真是病了,玄晖肯定多忙都是要去探望的。”袁夫人道:“还是我先去看看。”
殷夫人不好再把话题把谢显身上扯,一路上说的都是陈芝麻烂谷子。她嫁进袁家,袁夫人还未出嫁时那两年,还有就是袁家有多不容易,她和袁大夫又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就这番作为,袁夫人就看出来了,什么兄长病重想念,这都是一个坑。不过是打开两家僵局的手段。
看是看出来了,只作不知,一路跟看拉场大戏似的听殷夫人细数从前。
其实不说还好,越说袁夫人记忆越是深刻,在她最难的时候是谁把她给舍出去了,以前在她面前颐指气使,现在也好意思 跟她伏低做小。
她真不差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的,尤其殷夫人一张老脸,满面愁苦,是把她自己当受害人了。
什么都是别人的错,哪怕当初有错,也是误会一场。
袁夫人硬挺着没跳车,一路到了袁府。
果不其然,见到袁大夫,除了是躺在榻上,面色看着倒是还好,声若洪钟。尤其骂起袁琛来,那简直震耳欲聋,能把屋三道四,只怕人言可畏,把他大好的前途都给说没了。”
殷夫人跟在旁边也抹眼泪。
不想向袁夫人低头,可为了
第765章 没有天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