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柔感激地冲他点了点头,返身回屋。
唐箫看着她的背影,眼神 里是不舍与祝福。
花柔,不管你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的,愿你幸福。
他心中默默念叨着,不料花柔走到主厅门口突然回身跑向了他。
“怎么了?”他诧异,而花柔站在他的面前低声道:“师父留给我的手札,我收在主厅暗格里,如果三个月内我回不来,你就拿去……看看吧。”
唐箫一愣,继而点头:“好。”
……
火器房的密室里,唐六两跪在地上,两只手玩弄着腰挂绳穗,表情自在的,既没有懊丧也无拘谨,倒是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的唐蕴一直盯着唐六两,脸上的愠怒之色越来越重。
“啊哼!”唐蕴使劲儿地清了下嗓子,提醒他跪着有个跪着的样子,哪知道唐六两不但没有停止对腰挂的蹂躏,还低头懒懒散散道:“师父,嗓子难受你就多喝点水嘛。”
唐蕴撇着嘴瞪他一眼,拍了桌:“跪好!你看看你什么态度!”
唐六两终于挺直了腰板,松开了腰挂:“师父啊!我都跪了一个时辰了,还有许多火器要做呢,师父您要是还不痛快,我明天再来跪行不行?”
唐蕴白了他一眼:“我让你跪在这里你以为我是罚你?”
“对啊。”
“对什么对?你真当我小气你!”
唐六两眨巴着眼睛:“那不然呢?”
唐蕴气得再次拍桌:“唐六两!你修习的可是火器!你就不怕此生背恶吗?”
唐六两愣住,有些茫然:“背恶?”
第四百七十七章 输与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