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希声扎针救治的太医质问:“大王他怎么了?”
“回禀娘娘。”赵福禄在旁作答:“大王他……他气血攻心昏倒了!”
“什么?气血攻心?好端端的他怎么……”
“娘娘!”赵福禄把自己从大殿上取回来的绢书颤巍巍地呈上:“娘娘,您……您看看吧。”
袁德妃抓过绢书阅读,随后双眼圆睁:“这……这……这是哪儿来的?”
“今日朝会上,从被抓的细作身上掉出来的……”
“细作?”
“是,此物,大臣们都……都看见了……”
“什么?”袁德妃连退两步:“那,他们人呢?”
“都在殿上候着呢。”
袁德妃捏着绢书看了眼牙床上的马希声,转身冲了出去,赵福禄见状高呼着追在后面:“娘娘!娘娘,您去哪儿!”
……
议事殿里,还是可怕的静默,特别是赵福禄跑回来取了绢书走后,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杀人灭口?还是装作不知—装终究是装,谁不忧心被算帐?
就在群臣们各自揣测,静默中不安在扩散时,彭玕突然一拍大腿:“不对!我们死不了!”
众人闻言齐刷刷地看着他,特别是已经瘫掉的许德勋眼里登时有了求生之光,他扶着身边的大臣激动询问:“真的?他不会杀了我?”
“看到的不是你一个人,也不是两个人,三个,而是……在此的各位!我们是朝臣,是楚国的肱骨,他……难道能杀了我们所有人吗?”
群臣闻言立时有种压力松懈之态—是啊!法
第四百四十三章 我乐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