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便是生路,死,自是夺人性命。
玉儿那日跑出去之后,虽然说也还是日日与她相处不见嫌隙之态,但已不在和她讨论这个问题,就算花柔有意提起,她也会刻意避开不谈,以至于花柔不得不反思 —在战争中她的麻痹敌方的想法是不是错误的。
这三个房如此热闹,火器房就显得有些“冷清”了。
虽然说制作火器也够他们忙的,可是看着别人成日里考核成长学习新的技能,自己却只能拨弄火器,不免羡慕的羡慕,懊恼的懊恼,抱怨的抱怨。
“为什么我要在火器房啊!看看人家都能学新东西。”
“唉,也不知道师父在想什么,为什么就不让我们也去学学……”
“学学学!”唐蕴突然冒了出来,冲着弟子们怒吼:“火器你们学明白了吗?碗里都没吃完就惦记着锅里,也不怕撑死!”
面对盛怒的唐蕴,众人尽管心里不平却也不敢说什么,一个个低头悻悻散去,徒留唐蕴眼中满是怒火。
……
半个月的风尘仆仆,慕君吾与飞云终于是赶到了长沙府的城门外。
隔着十丈开外,他看着城门上的“长沙”两字,心中似有巨浪翻腾—家,这是他的家,这是他曾经以为再也不会回来的家!
“公子,我们是否等天再黑一些?”飞云看着城门下的守卫,眼有忧色。
“不用。”慕君吾说着从马上行囊里拿出了两个盒子,丢给了飞云一个:“咱们易容进去。”
飞云闻言好奇地打开了匣子,但见其内是一张软皮的面具,他看向主子时,慕君吾已然迅速地将面具敷
第四百三十一章 抓不住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