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任务对她来说非常困难,但她修的可是毒功,若是连她都不能抓住机会杀掉孟知祥,门内还有谁能以最小的代价解决最大的麻烦呢?”姥姥叹息一声:“我是薄情,但对你并不薄情;我也的确冷血,可若无冷血牺牲,哪有唐门这三十年来的安然与壮大?”
姥姥说着伸手在唐箫的肩头上轻轻一按:“你怪我心狠,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扛起真正的责任,若有一日它扛着千百斤重担,扛着唐门的未来,那一两个人的生死和这唐门的安危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唐箫皱着眉摇了摇头:“一定有办法可以避免这些牺牲,找到别的方法去守护唐门。”
姥姥苦笑道:“也许吧,我是做不到了。希望你手中的唐门能够做到吧!”
“姥姥……”唐箫不只是无奈更多的是无力—在姥姥的心中,唐门的门主依然只能是他。
“行了!我知道你不想我罚花柔,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不仅不会罚她,以后……也都不会再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