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再提秘典的事!”唐诗琪严肃地呵斥:“我说了这秘典不适合你,别再强求了!你把这茬给我忘了!”
看着立马又凶起来了的娘,唐飞燕很是无奈,当下懊丧地撅着嘴离开了。
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唐诗琪一脸悲苦地闭上了双眼。
……
当花柔和慕君吾从阵法口里出来时,就看到唐九儿和几名唐门弟子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
“师父?”
唐九儿看了眼花柔,眼神 就落去了她身后慕君吾的身上。
慕君吾当即行礼:“弟子见过毒主。”
唐九儿唇角轻抽了一下,随即看向花柔:“对你来说,唐门门规形同虚设吗?”
花柔立马低头道歉:“对不起师父,我并非有意违禁。我迟迟不见慕大哥出来,我实在是担心……”
“毒主,错在我,是我……”慕君吾见状赶紧抢言替花柔辩护,只是话没说完就被唐九儿一脸严肃地打断了:“行了!你是机关房的人,有错向你师父请罪去,我教我的徒弟,轮不到你开口!”
慕君吾诧异地瞥了一眼唐九儿,微微欠身,不再出声。
唐九儿此时又冲花柔道:“你现在去刑堂领罚,罚完再来见我,哪怕是三更半夜,我都等着你。”
“是,师父。”花柔应声后,迅速冲慕君吾微笑了一下就赶紧走了。
唐九儿看了一眼慕君吾,也走了。
慕君吾站在原地愣了一瞬,才迈步离开。
……
渝州河堤处的酒肆一直是人们聚集热闹的地方。
第二百四十九章 怎么可以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