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德妃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继而又梳理起来。
“他骂我是骗子,还要杀了我……”
“大王!”袁德妃轻声打断:“不要忧心了,祈王已死。”
马希声此时却坐直了身子,他眼角发红地看着袁德妃:“不,他们来找我了,要我画他的画像,说怀疑蜀地有个人是他。”
袁德妃的眉一挑:“你已经画了?”
“还没,我说了白天画,母妃,你说……我画吗?”
袁德妃的眉眼一垂:“为什么要这么问?你……难道不想画?”
“我不知道……”马希声有些烦躁,更多的是踌躇:“母妃,宝规他……其实不会影响我的王权了吧?”
“祈王失踪,或死,或如你所说在蜀地,一个失踪的人还会有臣子念想吗?一个远离楚国的人,他根本没有影响你王权的可能。”
马希声立时松垮了双肩:“既然母妃这么说了,那我就不画了。”
“不画你怎么交差呢?”袁德妃微微蹙眉道:“不必画得很像也就是了。”
马希声明白的点点头,此时袁德妃双手合十:“南无阿弥陀佛,大王宽仁积福,老天爷会照拂你的。”
“照拂不照拂的就那么回事。其实我只想睡得安稳,夜里不做恶梦罢了。”马希声说完便头看着袁德妃:“今晚,我可以睡在这边吗?自从当了储君,我都没能再……”
袁德妃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腿,对他张开了怀抱。
马希声立时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高兴地趴下,枕上了袁德妃的腿,而后他闭上了眼睛。
袁德妃的手继续给
第二百一十章 最好与最恶(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