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叹了一口气,盯着屋顶的梁柱口中喃喃:“真羡慕你,还有家人可以去想。不像我,就算想要去想爹娘,想家,脑袋里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模样。”
“为什么?”花柔翻身看着玉儿:“是你离家太早,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打我记事起,大家都叫我……野种。”
玉儿的声音带着幽凉的萧瑟:“我混迹在楼院坊间,靠人施舍过活,直到被唐门的人捡回来带进外门培养,爹也好,娘也好,甚至是家……从不曾有过。”
“想不到,你和六两还有唐寂师兄一样,都是从小吃尽了苦头。”
花柔听得心里发疼,她以为家人惨死被迫离乡背井的自己已经很惨了,但在唐门她每了解一个,就发现比起他们她很幸福。
花柔的感慨让玉儿的眉一挑:“唐寂师兄难道也是……”
“听六两说,他们以前也有过乞讨的日子。”
玉儿的脸上突然爬升起些许红晕,她的神 情有了些游离,似乎在想着什么,有点愣愣的。
花柔看着玉儿的样子,好奇询问:“在想什么呢?脸都红了。”
“啊?”玉儿伸手摸了一下脸:“没,没什么。”
花柔看着玉儿,笑嘻嘻地道:“你该不会是……”
玉儿不好意思 地扯了下被子:“去,少胡说!”
花柔笑得更加开心:“我可什么都没说呢!”
“哎呀你……今天早上看你和那个慕师弟说话的样子,我觉得你们两个才是呢!”
玉儿说完被子都蒙上了脑袋,笑嘻嘻的花柔却是闻言一顿,随即羞涩轻喃:“
第一百零七章 饮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