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大声哭了起来,“我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他了?”
“不会的不会的!嫂子你别乱想!”杜燕婉被她说得眼皮子直跳。
外间再次响起了岑知林的声音:“哭什么?天塌下来,我还在呢!有那力气哭,不如留着使劲。听到了没有?”
声音透过窗棂传来,一如既往的正经模样,逗得岑三娘卟的笑了起来。
族长夫人哎哟一声也跟着笑了:“舅少爷真的才十三岁呀?!”
满屋子人都捂着嘴忍笑。
杜燕婉乐得直打跌:“这么好的舅少爷,我真想把宝珠许给他!省得便宜了别人家!”
几人一凑趣,就分散了岑三娘的注意力。
遥远的真珠河畔,杜燕绥带着亲卫与探营的人正紧张的吹着羊皮胎。用绳子和长枪将鼓涨的羊皮胎绑成筏子准备渡河。
他骑在马上,突然皱紧了眉,手指放在嘴里打了个呼哨。
亲卫们猛然停了下来,抽出了长刀。
几百人的队伍在骤然间停了下来。
寒冷的河风吹过,四周安静的让人心慌。
“荆楚,不对劲。”杜燕绥缓缓说道。
一名亲卫把耳朵紧紧贴在了地面,脸色一下子变了:“孙少爷,有蹄声。”
杜燕绥看了看河边为数不多的羊皮伐,长枪一摆:“探营的兄弟先走,亲卫结阵拒敌!”
亲卫们翻身上马,结成了马阵。
探营的士兵相互看了看,没有人上羊皮伐,也上马抽出了长刀:“杜将军,我们不走!”
杜燕绥苦笑:“能走一个算一个。”
第七十七章 生产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