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既然已将我过继到四房,我怎么能因四房的人不在,就不遵礼数?我心中敬重四堂叔四堂婶为父母,泯感生恩养恩。改口喊爹娘,却是不行。”
一席话说得七娘目瞪口呆,四夫人又是欣慰又是伤心。大老爷却点头赞道:“林哥儿能知礼守礼,当是我岑家之幸!”
大老爷改了口,没再叫他九哥儿。是认可了岑知林四房子孙的身份。
岑老夫人听完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岑知林必成器,忧的是岑知林如此讲礼,要让他一颗心全偏向三房却是不能了。
好在她的目的是让岑知林和岑三娘交好。算来算去,虽不能让岑知林什么事都听三房的,有这层生恩和养恩在,三房若是落魄,岑知林也不会袖手旁观。
一番计较之下,岑老夫人就发话摆席给岑知林接风洗尘。
岑知林从善如流的坐了席,许久未见,和哥哥们倒也极亲热。
只是吃过饭之后,他就向岑老夫人告辞:“原先四房老宅闲置着没有打理,老家也无人,住在三房也无不妥之处。今姐姐姐夫回家祭祀父母,我尚未前去拜见,住在三房,心里颇为不安。堂祖母,侄孙这就告辞,明日待祭祀过,再与三娘一同前来请安。”
岑老夫人见他小大人模样,叹了口气,放他去了。
岑知林一走,四夫人就放声痛哭起来:“母亲,我舍不得九哥儿,你让他回来吧。咱们不过继了!四房的产业有什么打紧的,我只要我的儿子!”
“说什么蠢话!”岑老夫人脸一沉,叫七娘扶着
第三十七章 君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