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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保研,可能还要读博,他们很有可能不在一个地方。并且他读的是哲学专业,除去奖学金,真正的收入很少,甚至工作后工资也不会高。她能等他那么久吗,会愿意过这样的生活吗?
在少女的幻想中,白马王子首先得是个王子,一切都要等到功成名就之时才有吸引力。再说,古人也总结了男人三大幸运之事:升官、发财、死老婆。她自诩做不到不求结果的陪伴,爱情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毛主席诚不我欺。子襟终于意识到自己欺骗了某人单纯的感情。但说实话,在这个问题上,他们很难达成共识。
放假前照例要开会,辅导员站在讲台后滔滔不绝地啰嗦着安全问题,小姑娘兴致缺缺,心里还是有些惆怅的。情侣间有些话题碰不得,一碰就是分手结婚二元论,她想不出破解方法。
吉祥物给她带了卡夫卡的短篇集,小姑娘趴在桌上一页页看。拗口的翻译腔,琐碎荒诞的故事,她看得昏昏欲睡,又莫名有些害怕。
这会从5点开到了6点半,天都黑了,小姑娘饿得饥肠辘辘,从包里拿出柠檬蛋糕边走边吃。她原以为碰不到他,却在人群散去后的走廊里看见了低头等待的许大人。
她在他面前停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日光灯白得刺眼,许宁对她笑了笑,往她手里塞了什么,转身离开了。
那是一张银行卡,子襟妈妈给他的。
灯又暗了回去,舞台冷冷清清,谢幕一般空洞深无。她犹豫得太明显,以致什么解释都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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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襟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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