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子襟忙制止他:“我打过了。”
“怎么说?”
“把我骂了通。”
许宁:“……”
第三次量体温时已是39.1度了,小姑娘也不看提纲了,趴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
许宁急到不行,摇了摇她说:“你不能睡。”
子襟从来没发现这家伙竟然烦人到这种程度。她踢开被子,不开心道:“别吵。”
许宁:“……”
他停了一停,好半天才开口:“去医院吧。”
“不,睡一觉就好了。”
子襟发现自己要非常努力才能克制住冲他吼的冲动,人在生病时原来都这么暴躁吗?
屋子里静了会儿,就在子襟觉得脑袋震到要崩溃时,她听见许宁略显委屈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我求你了。”
她坐起来瞪着他,还没开口,许大人就解开了她的睡衣扣子。于是子襟就像只生活不能自理的娃娃一般任他打扮。
给她套上毛衣和外套,帮她穿好裤子,拿了校园卡和复习提纲,他背她下楼,站在车水马龙的路边等的士。
早上下过雨,空气凉得令人诧异,街上灯光璀璨,能看见远处商业区的霓虹灯,模模糊糊,浮光掠影。
子襟靠在他背上,呼吸滚烫,头晃得要命,她莫名其妙就哭了,偷偷擦了擦鼻子,含糊地说了声:“对不起。”
37.禽兽(h)
量了体温,抽了血,化验完又要打吊针,输液室灯光苍白,氛围凄凉又安静。
子襟靠在许宁肩上,闭着眼睛睡得很不安稳。许大人也是一动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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