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得意着,却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子襟。”
这声音很熟悉,小姑娘头皮发麻,莫名有种做坏事被老师发现的心悸感。
她看到被树木包围着的长椅前,路灯的光晕照得那里模糊不清,许宁似乎等了很久,整个人疲惫而憔悴。
寒风呼呼地刮着,冷意似乎是有形的,打在皮肤上凌冽而疼痛。小姑娘呆了一呆,问的却是:“你怎么不去里面等?”
一楼大堂灯光璀璨,墙上的瓷砖反射着光线,整个空间看起来暖洋洋的。
子襟不确定要不要带他回家,毕竟俩人还在吵架。许宁背着书包,看样子刚从学校过来。
“你高数几分?”他问。
“69,”出于礼貌,子襟顺口问了句,“你呢?”
“92。”
周围又陷入了某种尴尬的静谧。就这么面对面干站了会儿,许宁问她:“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子襟摇了头。看到成绩时一切就已经过去了,她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
倒是许宁松了口气,多此一举地解释道:“其实这些考试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完全没必要因此去触犯红线。”
子襟:“……”她上学期是智障了才会挂掉一门。
她便摇头,声音里透着种隐晦的怨气:“你怎么知道我能及格呢?我自己都不确定。”
“我以为你理解。”许宁似乎有些委屈,他鼓了鼓嘴,还是没忍住啰嗦的辩白,“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你也许不会有事,但万一被发现,那就很麻烦了,你不能冒这个险。”
“你完全是在考虑风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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