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抬眼看她,略微上挑的眼角,漫不经心的眼神,弄得小姑娘紧张了一瞬。
“你爸妈呢?”
天色渐晚,又是在客厅,她有些担心,许宁却是笑了一笑,理了理她的头发,说道:“他们不回来了。”
“嗯?”
“我是孤儿呀。”
“……”
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弄得子襟打了个寒颤。
一个奇怪的定理,对于单亲家庭的孩子,人们普遍会产生关怀之心,可对方若是孤儿,那掩藏在同情外表之下的,往往就是某种不明的畏惧了。
子襟又瞥了眼这屋子,面上显得有些尴尬,她道了歉,例行公事般觉得自己应该要安慰安慰对方。
可许宁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大概是进入了贤者时间,他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呵欠,转而问道要不要一起睡觉。
子襟惦记着震动棒,忙摆了摆手,说要回家。
许宁不置可否,他看着她穿鞋,裸露的脚踝上拖着条脚链,有些暗淡的银色的。他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道:“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嗯?”子襟不解。
“你来我家,”许宁抱着手臂,俯视着她,“做完就走?”
子襟一下子笑开了:“你还送到门口呢,我就差没付钱了。”
话音未落,见对方脸色微沉,小姑娘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妥,忙收敛了笑意,把那些诸如嫖妓之类的胡思乱想压了下去。
许宁认真道:“陪我睡一会儿。”
子襟不知他在坚持什么,但又自觉理亏,便胡乱应下了。完事就走,还是温存一番,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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