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味道，但却因为那双眼眸，还有周身的气质，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空壳一样。
“小哥哥。”郑燕燕艰难的扯了扯嘴角。
不同于对待方才郑海鹰无视的态度，白晨停下了脚步。
“对不起！”郑燕燕的眼眸上涌上了白晨，她满脸都是愧疚之色，对着白晨九十度鞠躬，“对不起。”
“小哥哥，你不要同意叔叔的要求。”郑燕燕直起腰，方才眼中的雾气已经退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家主已经将那借运之法传给每一个郑家人，只要郑家有人能够活下去，那么这个阵法便会再次用上。”
白晨愣住，奇怪道：“你不想活下去吗？”
郑燕燕笑着摇摇头，她的笑容虽然已经没有了以前明丽的味道，但看着却一点也没有以前逊色，那是一种不同的美丽，“这是郑家的罪孽，我身为郑家人，自是应该承担。”
这几天，郑燕燕可以说是一夜间成长了很多，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单纯乐观的女孩。
“郑家在几百年前，本就不该存在。”她轻轻道。
这些日子，郑燕燕也知道了不少，知道郑家的每一个后代都是曲家每一个的尸骸换来的。
白晨看了郑燕燕的一眼，他说不清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他很少在意别人，但此刻的郑燕燕却在他的眼中有了不同他人的色彩。
他道：“我没有答应他。”
郑燕燕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她再次对着白晨弯腰鞠躬：“谢谢小哥哥。”
说罢，郑燕燕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一直牵着手的白晨和萧聂，笑道：“祝小哥哥一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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