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射满霍光的肚子。
被涂的脏兮兮的霍光垂死挣扎着接受播种。
繁华的帝都迎来了难得的晴天,透蓝的天空中漂浮着朵朵白云,如反转的大海上休憩着慵懒的鱼群,清风吹过漾起片片涟漪。
茂密的树冠里总是驻扎着欢乐的喜鹊,它们高谈阔论着今早的收获,调笑着似是有些发福的同伴,全然不顾自己清脆的鸣叫是否会吵到赖床的睡猫。
米黄的窗帘轻巧地向一侧滑去,温暖的日光贯满房间。城隍霍光埋在被子里睁开眼,睫毛颤抖睡意流连。幽浮从帘后悠悠飘出,满意于能轻易地叫醒这个男人。
他打着哈欠伸懒腰,胸膛上还带着事后吸吮的口印,两粒豆子红肿挺立,估摸有三四天消不下去,火辣的疼痛丝溜溜地蔓延。
“吱呦”一声门被顶开,被打扮成移动餐桌的补给小心谨慎地滑了进来。他不大的脑袋上顶着温热的白粥与喷香的包子,翠嫩的海带丝盘成一团叠在中间。
幽浮闪闪桂圆大的红眼以表同情。
“你们主人在工作室?”
幽浮颠簸了一下小身板儿。
“真是一点也不体贴。”城隍霍光轻嗤,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
【啊总感觉这句子有些酸←_←】……充当背景板的补给用它不算贫瘠的大脑猜测自家技术宅有哪里做的不好。
【是不是因为昨晚洗完澡就去工作的缘故⊙﹏⊙】幽浮交换着意见。
【有可能哎⊙▽⊙】
总觉得成了某个话题主角的霍光继续享受着拉菲尔做的早餐。简单美味的食物熨贴了他饥饿的胃,连日执行任务的紧
分卷阅读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