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直到天色发白,才起身板起脸,喝道:「英莲,天已经亮了,还不快起来读书!」
白英莲从梦中惊醒,见父亲一脸严厉地站在面前,连忙爬起,应道:「是,爹爹。」
看着儿子洗了脸,摊开书卷,白孝儒捋了捋胡须,缓步离开房间。
丹娘也是一夜未睡,丈夫起身,她便也起来,下厨做了饭,先给丈夫端了一份,又给英莲送去。
玉莲也起来了,正在房中裹脚,见母亲进来,她脸一红放下裙裾。丹娘挨着女儿坐下,拿起脚带,一边温柔地缠着一边柔声道:「玉莲脚裹得周正,定能嫁一个人家。」
「娘,我不嫁人,」玉莲搂住娘的颈子,「我要跟娘过一辈子。」
「那怎么成?」丹娘没有把玉莲孩子气的说法放在心上,「玉莲大了,总是要嫁人的。」
话音未落,院外又传来声响。玉莲吓得一头钻进母亲怀里,娇躯不住发抖。
丹娘顾不上安慰女儿,慌忙抿了抿鬓角,匆匆出去。
「你就是白孝儒?」
「正是老夫!」
公差一抖锁链,套在白孝儒脖子上,喝道:「拿的就是你这个老匹夫!」
白孝儒梗着脖子,道:「老夫束发即受圣贤教诲,平生安身立命并无一点亏心,尔等因何拿我!」
「什么吱吱歪歪,少废话!」
一行人拽了白孝儒就走,丹娘骇得三魂去了两魂,她四处张望,却不见那个和气的年轻人,只好拉住一人问道:「我家相公究竟犯了何罪?」
「犯了什么罪,他自己知道!」
丹娘听得慌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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