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问是什么人送的,老吴头说是一个陌生的男子,送完信早不见了踪影。
刘溢之陷在太师椅中寻思着,凤凰是海棠一伙人的标志,这一次如此明目张胆,大违规矩,看来的确是与白天德有滔天之仇,十有八九是她们干的了,可是自己真的能拿白天德的人头换烟土吗?
回到家中,他长吁短叹,无心茶饭,冷如霜不由得问他何事如此烦心。
刘溢之叹道:「劫烟土这事闹得太大,眼看年关将近,我刘溢之恐怕过不了这年罗。」
冷如霜心有戚戚,轻叹一声。
刘溢之说:「我现在想通了,不管是哪个人还是哪些人,只要归还烟土,既往不咎,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冷如霜抿了一口清茶。
刘溢之绕了半天也没得到结果,无奈之下只得很直接地说,「不知夫人有没有办法可以与黑凤凰联系上。」
冷如霜当即变色,「莫非溢之怀疑我与土匪勾结?」
刘溢之突然立起身来,长跪于冷如霜面前,冷如霜大惊,相跪于地。
刘溢之流泪道:「我绝对信任夫人,实在是为夫性命悬于一线,病急乱投医了,拜托夫人与我想想办法。」
冷如霜天人交战,心乱如麻。
刘溢之看出了冷如霜的心思,续道,「其实我有一法,绝对对他们有利,就是收编黑凤凰的队伍为正规军,驱逐白天德,由黑凤凰担任保安团团长,再不受风餐露宿之苦,你看可好?」
冷如霜终道,「这可是真心之言?」
刘溢之面色凝重道:「苍天可鉴,我刘溢之可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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