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地钻心痛。她又变得像腾蔓一样缠在桫摩的身上,再不可以分。
再不可以是少女。
桫摩看不见她的表情,却体味得到她的痛。他轻轻地移,惟恐过于激烈的刺激摧毁她娇嫩的器官。并抚慰她阴蒂,尽力温馨。
他压在她的身上,她迷恋他宽厚的肩膀和坦荡胸腔上的晶莹汗珠。她用玉手摸过他每一寸背肌,发现他被她指甲抓破渗血。然后竟露出幸福笑意。他看不到,依然轻缓抽送,随即颜射。
那一次的春宵,是他和她的初次。桫摩开始迷信幸福是永恒的同义。
次日的晨光中,贝玲达望望身边熟睡的男子,望望床褥上镌记的殷红。她开始觉得苦短。
几分调皮地在他身上拧捏,然后想到自己的父皇。
床褥上镌记的红色像花,床边拨落两人的衣裳散散乱乱。
一记苍白幽叹,低头拾起,把衣裳叠好,有他的味道。
一只水晶鞋在阳光下闪出绮丽光泽,而另一只却不在了。
第六部 苍兰 l…
这夜。姬娜听见某种声。
漆黑的光景,月色诡异。花园中,蛇在夜行。
次日。
桫摩转醒时,妻说姐姐已回去天空。
奥托大帝行路的步态偏陂:「西方的妖孽又来造次,迦楼苍兰带了十二正将火速奔赴前线。」
「那……拜亚斯方面呢?是否也准备派兵?」
「哈哈,怎么?孩子,你想亲率我军前往迎敌?」
「皇朝还是天空,都是桫摩的家国。消灭妖魔,更是义不容辞的觉悟。」
分卷阅读29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