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生。
蒋乐像那时候一样,拉着他的手指,哭得悲怆。
“你——你还赶——赶我走吗——”
蒋予臣叹了一口气。
要是不能让这个小鬼开心。
要是不能一直守着他,保护他,看他长大。
那,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蒋予臣做了决定。他低头,反复在蒋乐湿漉漉的脸颊和嘴唇上啄吻。
“不赶了。再也不赶了。”
“别哭。”他说:“我不会结婚,我不结了。”
17
他把蒋乐圈在怀里,又哄又亲,终于让他哭得不那么厉害了。
把人抱到浴室里,给他洗了个热水澡,拿毛巾仔仔细细擦干净了,再轻轻放进床褥里。
蒋乐平躺在床上,抓着他的衣袖,自下而上看着他,眼圈还发着红。
他哑着嗓子说:“你发誓,再也不会赶我走。”
蒋予臣说:“我发誓。”
蒋乐看着他,“你还爱我吗?”
“爱。”
“哪一种爱?”
蒋乐眨了眨眼睛,又有泪水从他的眼角流下来。
哪一种爱。蒋予臣无法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他根本无法界定那些在胸腔里翻搅的感情。
于是他遵从了本能。
他们像恋人一样接吻,贪婪粗暴地索取对方,结果他的犬牙割伤了蒋乐的舌头。分开后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睛,里面只有彼此的倒影。
蒋予臣内心不再抗拒,两人自然而然地做了下去。
漫长的前戏,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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