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乐根本不听,哭得脸都变了形,边哭边说:“你要是敢结婚,我就去告你强奸,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操了自己儿子。你他妈的就是个禽兽不如的老混蛋!”
“你试试看啊。反正我这辈子已经是个变态了。破罐子破摔,大不了我们一起毁了算了!”
蒋乐的眼神里有痛苦,有反抗,更多的是一种偏执的绝望。
他在放弃自己。
他怎麽能。怎麽敢。
蒋予臣在狂怒之下,一掌摔了下去。
☆、15
这一巴掌把两人都打懵了,房里静默了好一会。
蒋乐偏著头,呆站著,半边脸颊很快就红肿起来。
好半天,蒋乐才抬眼朝他看过来,目光无辜而茫然。
蒋予臣受不了那样的眼神。
他不自觉地朝蒋乐迈了一步,展开双臂,想要像以往那样,在他伤心时给他一个拥抱。
蒋乐却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警觉,甚至是惊惧。
蒋予臣感觉心脏像被什麽钝器击中一般,疼得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停了动作,隔著两步远,问蒋乐:“疼吗。”
蒋乐看著他,并不答话。
蒋予臣沈默了一会,开口说:“乐乐,我……”
他颓然住口。
他有许多许多的话想说。许多许多的秘密想要倾诉。许多许多的负担想要放下。
但他都忍住了。
这些年来,他已经变得擅长於沈默和忍耐。
他又站了一会,侧过身,说:“我走了。”
“你待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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