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恐怕是找我干活吧!”
“师父……”
冷婵子收回酒壶,将它别在自己腰间,“好了,临行前我有句话要交代你。”
凤嘉君听此,立马正襟危坐,摆出一副十分受教的模样,“师父请讲!”
冷婵子眯着眼望向漆黑的远方,“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对对手太仁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要想保护想保护的人,就要当狠则狠!”
冷婵子在说这句话是眼中流露出悲愤之色,只是一瞬间就被敛回,以至于凤嘉君没有捕捉到,只觉得师父这是在担心自己,拱手道:“是,嘉君知道了!”
冷婵子瞟了一眼江无忧,再次对上她的眸子,“嗯,你和这小子命中有此一劫,往后会好好的!”凤嘉君点了点头,转眼冷婵子就不见了,凤嘉君四处张望的一番,最后只得叹了一口气,回身将江无忧拢在自己怀中。
探了探江无忧的呼吸,居然已经有了气,凤嘉君终于如释重负的笑了笑,吻了吻他的额头,如珍宝般将他抱在怀里,飞身回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