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神经病。
或许是第一次为人父太慌张,尤悠的一点点动作他就紧张得要死。自从半个月前,两夫妻深夜的深入交流尤悠喊了句肚子疼,庞清逸苦大仇深赶过来,给诊出了三个月喜脉差点被宋衍小年轻太激动给弄流产的结果后,宋衍就变得神经兮兮的。
“啊呀呀,你别误会啊赵良媛,”尤悠也拢了拢斗篷,满脸吃瓜群众表情,“妾身可是太子妃娘娘下帖请来的,不过是将将好听了她的推荐来赏梅罢了。”
她挑了挑眉,十分无辜:“况且风太大,妾身可什么都没看见,你莫脑补啊~~”
赵娇娇会信她?
这赤.裸裸的炫耀姿态说不得意骗鬼!
“呵,你莫太得意!”
赵娇娇绝不会认输的。她不相信姑母对她多年的疼爱会一夕崩塌,也不觉得太子表哥情义会因斗气而丝毫不剩下,自己绝不会就此翻不了身的,“即便只是个良媛,我与你,甚至是与宋衍,仍旧是君臣之别。你,尤氏,只有跪我的份!!”
这话倒不假。
萧怀瑜虽然丈夫当的不怎样,治国才能却是不掺任何水份的。不久康盛帝因一场心肌梗塞猝死,名正言顺的太子登顶帝位,一切都是必然。赵娇娇嘛,将来少不了也得是个妃。
不过……
尤悠垂下眼帘掩盖住眼中的异色,她可不打算活到萧怀瑜登位的那天:“赵良媛说的是呢,可君臣那是男人们的事啊。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只管将相公的第一个孩子健健康康地生下来就是大善了,赵良媛觉得呢?”
“你,你怀孕了?!”
无意识提高了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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