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摸不清情况,赶忙下车来寻了过来问。
里头宋衍顾忌着尤悠的脸面,自然没说新妇的不是,只道自己出了身汗需要梳洗一番。双喜没明白宋衍的意思,玉砚倒是听懂了。这些日子,她私下里瞧着新少夫人的性子是有些惫懒的,许是方才又囫囵地睡了,乱了妆容。
于是立即扯了双喜跟她道了句去买胭脂水粉,让双喜候在马车下面。马车的车辕里地面是有些高度的,怕尤悠摔了,双喜自是谨慎着。
点了头,真就站在马车下头接人。
宋衍还坐在马车里,见尤悠真的递出去一只手,脸立即就绿了。他抿着唇上去一个打横将人抱起,脸直接给按在了怀中。揽着怀里人纤细的腰身,他磨着后牙槽:“你给我安分着点,这副鬼样子见人,名声还要不要的?”
尤悠的这具身子娇娇软软又纤纤细细的,被高大的男人这么一抱拿广袖遮着,身形面貌几乎就遮了个严实。
昏暗中,眨巴着眼睛的尤悠,温润的呼吸全喷在宋衍的胸口。宋衍感觉到立即又是一僵,抱着人,几个大步跨进了玉茗楼。
“相公~~”
疾走的宋衍不想理她,抿着唇,神情冷肃。
他不理人,尤悠却一点自觉都无。于是,宋衍只听得怀中细细软软的声音带着天然的娇憨,十分不懂眼色地开了口。嫣红的小嘴里呵出去的温和气息一股脑全喷在了他的胸口,某个女人天真无邪道:“相公,你硬了哟~”
恍若神袛的探花郎差点一脚踏空,从楼梯上滚下来。
他稳了脚步,咬牙切齿:“……你!闭!嘴!”
谁知怀里人这般了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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