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感觉到胃里火灼的疼痛。再度缺水的情况,让秦钺的意志力饱受磋磨。他恍惚地想着,凭着那个女人恶毒的手段,兴许他真的会被那个女人调.教出奴性来。
尤悠拿着一瓶水过来,高瘦的阴影笼罩在床头:“呐,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一天一夜没喝水,你不渴?”尤悠垂着眼帘弹了弹秦钺身侧的床单,款款坐下,温柔地道:“老规矩,想喝的话,求我。”
秦钺不想看见她,手脚被绑着动不了,他只能冷冷地别开脸。
“怎么?宁死不屈?”
咦?这人竟然没起鸡皮疙瘩?尤悠略感惊奇。
她不着痕迹地又坐的近了一点,而秦钺自顾自地别着头,似乎没有其他反应,嗓音荡漾地上扬:“还是……你其实,更渴望我用嘴来喂你?”
“呐……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
尤悠眯着眼睛笑:“虽然你好久没有洗漱过,这么闻着,身上还有那么点馊馊的味道,但是我人好,不嫌弃你。”
话音刚落,一直没反应的秦钺瞬间炸毛。
洁癖这种富贵病,是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都有那么点的,秦钺此人尤甚。
他唰一下扭过脸,目露凶光:“你才脏!你最脏!”
尤悠一愣,原以为他不会给她反应,哪知道说一个字都奢侈的人突然扯着嗓子吼,差点被他吼聋了。她眼神闪了闪,然后别过脸,嫌弃地掏了掏耳朵。
尤悠慢条斯理地将屁股往后挪了挪,迅速换上嘲讽脸:“呵呵,姐姐我跟你不一样,每天洗澡好伐……”
秦钺见状更气了,他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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