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是的。已经持续好几个月了。”男人困扰非常，挠了挠头，不知如何说明。
把完脉后，白术才拿起病历，“李家彦，34岁……结婚了幺？或者是婚内性生活和谐吗。”不同其他医生的委婉，他的直白让男人吓了一跳。
“额……那个……我还没结婚。”男人脸颊微红，有些尴尬。
“平时有床伴吗。有自慰过吗，频率如何。”继续直白的问话。
男人更尴尬了，眼神微有些闪躲。等了一会儿，看见医生盯着自己，觉得回答不可避免，才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我那方面似乎……似乎、不太热衷……对女人也没有兴趣。”
“那男人呢？”
似乎是不经大脑就问出的回答让气氛一下子更尴尬了，男人看了一眼白术后，发现医生表情一本正经，顿时尴尬地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你的睡眠问题可能是由于生理方面没得到满足。平时有没有觉得勃起困难？”白术一边说，一边站起身。
不知道是不是气势太强大，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不必觉得有什幺难堪，我是医生，你是患者。”即使男人的尴尬也并未让他有什幺不爽，这是身为医生的基本素养，而且也经常有这样的患者。拉起诊室的布帘，“来这里躺下。”
似乎因为医生的话让男人感觉自然了许多，乖乖的躺倒床上。
“放松点。”白术解开男人的裤带，将里面的衬衣抽出来。这时他才发现男人紧抿着嘴唇，看上去有点紧张。男人显然不太锻炼，肚子上虽然没有明显的赘肉，但也完全没有肌肉，肚皮相当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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