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逐渐有点习惯了,而赵泽和也不总是那么用力了,感觉才稍微好一点。而且,后来他也不叫夏侯萤的名字了。从头到尾,他一般什么都不说,只是掐着凤潼的腰操干,喉咙里泄出低沉的喘息。
等到他在凤潼的身体里发泄出来了,他就离开,但是走的同时会吩咐佣人送水进来。
还是痛,但是变得勉强可以忍受了。
但是那一次他感觉很痛,出奇地痛。他那几天本来就有点不舒服。做着做着,他忍不住小声向赵泽和求饶,说自己很痛,能不能不要了。
赵泽和没有管他,他放任自己狰狞的巨物在凤潼洁白的股间冲撞。他感受到娇小紧致的洞穴裹着他的东西一阵阵痉挛,又软又湿,缠缠绵绵地吮着他。
翻来覆去的捣弄中,凤潼咬牙忍了一会,觉得下身像被劈开了一样痛,于是他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求男人轻一点儿。
还没说完,眼角就红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掉。长长的睫毛湿了,一双妙目泪汪汪的。 凤潼的手指头还紧紧攥着赵泽和的衣袖,白皙赤裸的双腿还无助地夹着他的腰。那样子看上去很煽情,又很可怜。
就像被豢养的小兽,即便被伤害了,却还是不敢逃离猎人的手心。
这是他最恨的模样,也是他最受不了的模样。
赵泽和停了一下,难得温柔地给凤潼拭去了眼泪。
凤潼的嘴唇也很漂亮,嫩红的,形状优美,因为喘息和呻吟半张着,露出微红的舌尖。
赵泽和着魔一样地吻了上去。
凤潼的眼睛瞪大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秒,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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