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被后面的人闪避不及踩踏而过,溅起血雾黄土漫天。
拓跋乌远看着,深深地蹙起眉头,这与他原本的计划相去甚远。本可以轻易抓些俘虏人质,照如今的情势来看,少不得被拖延一阵子。
这让他无端生出了一些火气,不断地吼着,叫他们冲击城墙缺口,务必在晋军援兵到来前,占领这片高地。
日头不断西移,塞堡下滚落堆积的尸体也越来越多。拓跋乌已经感觉到,鸡鹿塞内的防守越来越乏力,直至斥候回来报前头的战况,两方的死伤,他听着睁大了眼:“你说他们死的都是妇人?”
斥候道:“大多是妇人,所以很好分辨,她们死的人要多一点。”
拓跋乌骑在马上,还未从震惊中回神。怪道从方才开战,总听到些妇人惨叫。城头里还在做着绝望的抵抗,风中似乎夹带了别的声音,拓跋乌身子前倾,似乎听到了隐约的歌声,十分微弱,但他蓦然想起了一个女人。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的王叔曾在阵前,活剐了晋国一个女将,激起了晋国边塞的愤慨,当年的宣宁侯世子,即如今的宣宁侯方将军,后来带兵三次杀入西魏,终于杀了他的王叔。
如今他似乎又听到那首民谣了,那绝对是他讨厌听到的,想要将她们掩埋在这漫天黄沙和连绵山脉下的——
--------
张家姑娘十七呀八,比起男儿一点也不差,用刀就用最利的刀啊,要骑就骑最烈的马!
张家姑娘十七呀八,黑黑的长发银白的甲,红红的血啊把人剐,一身忠骨喂了黄沙!
风吹过黄土荒漠,吹过起伏山峦,吹过旷野千里,吹
第239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