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茼蒿掩禾黍”之类的歌谣,又得满大街小巷流传了。萧怀瑾也要跟着背上昏君骂名。
宋静慈道:“曹相与汝宁侯相争多年,近日为举官一事,定又生了罅隙。所以要说动他们,还是找得到办法的。”
办法当然是有的。何韵致唇角一牵,却并无笑意:“反正吏部侍郎这等官位,也轮不到以恩科取之,满朝都在盯着,爷爷与曹党必然争得厉害。若这些事能趁了他们心意,回头卖咱们面子,恩科之事就可少些阻碍。这空缺的百多人,咱们也不多要,四品以下差使,留一小半给恩科取士,以我对他们的了解,这事儿有八成的盼头能成。”
说起来就是巧妙妥协,大头让出,在夹缝中争取她们现阶段能要的。
她说得有些惆怅,从什么时候起,她将家里教她的心术,用在了对付家人身上?她尊敬爷爷,亲慕伯父,这感情不会变。但她也会与堂姑姑一道,在巨浪汹涌的朝堂上驶出稳行的舟,不仅不能被风浪打翻,还要征服风浪。
而那些世家勋贵,包括她出身的汝宁侯府,也终将成为打翻她们,或被压制的风浪一员。
她们的顾虑取舍,何容琛都明白不过。她道:“这些事,就不需要你们操心了,我能搬得动他们。只是需要你们,助我。”
她说得郑重,令人肃然。
谢令鸢对她们的朝堂博弈不在行,但她知道该做什么。遂道:“国之事,何谈‘助’一说,是我们众力齐心而为。况且科举之事,正如贵妃所说,人之良贱不因出身而论,乃改变世道之理,我没什么不能做的。”
经过兵变一役,该懂的道理,九星都已经明白。再不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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