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少不得要密谈个几日,得从这里下手,才是最好的契机。所以……主意倒是有的。”
众位部将面上大喜,就知道绣花一出天下皆输,他们世子已经运筹帷幄间连挫叛军好几战了!他们目光中包含期冀,含情凝睇望向世子,翘首以盼。
武明玦翻着手里的刺绣把玩:“……但是不能告诉你们。”
“……”众人锁紧眉头,委屈地看着他。
“明天我去见伯爷,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放心我个子比你们高,天塌下来先砸死我。”武明玦挥挥手把众人赶出军帐,账内终于恢复了清净。
他拿起绣花,继续走针,脑海中将方才的谋划逐渐成型,编织成缜密的计划,最后一线扣好,大功告成!
他拿起来仔细端详,倒是怎么绣了兰花呢?
最熟悉的,难道不该是他从前天天在额上画的紫藤吗?
武明玦哂然一笑,平静地将绣花收好。
-----------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派斥候乔装打扮成优伶,通过公孙止在内部接应,想办法潜入操贤良的中账去打探?”
翌日,奉武伯的军帐内,听了武明玦的想法,奉武伯沉吟了半晌:“我们也不是没有派遣过斥候,但往往有去无回,军营守备森严,很难全身而退,就成了无用功。”
若不然,奉武伯也不会让公孙止以盐商身份打入敌营,这不没办法嘛。两军交战,谍报最重要,偏偏陈留王已是密谋十年,朝廷的情报机构即便调动各方人马也是很被动。
武明玦纠正他:“只要派出能够全身而退的人就可以。操贤良要为陈
第218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