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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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放大臣去打听,让他们惊疑不定,面上再几多安抚。直到并州大行台的事,闹到了朝廷眼前,盖也盖不住。
——谁是柳不辞?什么时候封的将军?吏部和兵部走完程序了吗?尚书台怎么一脸懵逼?何赐学、谢庭显等人不是前天还在宫里走动吗?怎么转眼飞去边关大杀四方了?
猜忌再起,尽管谢家、汝宁侯府、怀庆侯府急忙抱团澄清,并将何赐学等人关进小黑屋,但大臣们似乎已经回味过来自己先前被玩得团团转。又猜测皇帝其实并不在宫里。
否则建行台这么大的事,为什么尚书台早不说?自己分个家还要保密?除了皇帝,还有谁提拔任命可以不按吏部程序来?
何容琛虽猜测皇帝留了一手,但是真没想到他敢轰轰烈烈捅到了长安这边,她觉得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他的,生来就得替他处理麻烦。
中央尚书台莫名其妙“被分家”了,就好像走在路上从天蓦然砸了坨狗屎,气得他们跳脚,也只有何容琛把他们按住——理由是并州边务十分紧急,安定伯重伤不起,周围没有哪个将领能撑得住拓跋乌……此时有行台出面主持军务是好事,既能安抚军心,又能威慑敌军;但倘若尚书台不忍耐,一纸文书将行台撤了,等同于朝令夕改,这不是自己拆自己的台么,日后在朝野都没有了威信。若因此导致并州边务崩溃,那更是尚书台边防事务不利,要遭漫山遍野的弹劾的。云云。
加上御史大夫郑有为很合时宜地汪汪几句,尚书台官员们想到了被御史台弹劾支配的恐怖,只能装死,默认了行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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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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