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明了就罢手,往往是不参与进去的。原因除了抱朴散人经常劝的出尘、莫入世道与天争,还有就是——世道已然如此,那些人只是蛀空树木的亿万蠹虫之一,这些人源源不绝前仆后继,且背后有着强力的权力交织,理睬他们有用吗?
一直以来,郦清悟觉得自己是很扭曲的,一半是父亲自幼嘱托的重任,一半是散人说的出尘,他就如走在独木桥上,两边都是矛盾,都在拉锯他,割裂他。
但如今不一样了,谢令鸢是变数,“变数”想管事,“变数”想要知道真相,他要保护晋国的变数,当然就要随她心意了。
所以他心中是十分感谢谢令鸢的,她的到来,让他有了充足的理由,可以不必顾忌地入世,心安理得地参与进了种种是非中来。
郦清悟走到窗前,推开窗子,伸出手,几片轻盈落雪化入他掌心。
待到罗睺将那个隐姓埋名的郎将带来见他时,他会让谢令鸢知道一切她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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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傍晚,雪越下越大,陆岩披着一身寒气,从军籍处归来。萧怀瑾已泡好了药浴,老邱垂着眼帘,将饭菜端到案上,手有些隐隐颤抖。
案上放了小壶的酒,乃他私酿,口感醇香。三人在小案前落座,室外是寒风霜雪,室内烤着小火,再小酌片刻,皆有些醺醺然。
气氛融融,老邱便起了话头,说要猜拳行酒令。萧怀瑾是没玩过行酒令的,但陆岩在禁卫军中玩过,给他解释了一下,萧怀瑾便兴致勃然想要试一试这些士兵们平时玩的游戏,体察民情。
“输了定罚酒,还是?”
老邱摇摇头:“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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