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他在这里听到了,他就不该坐视不理。
他们骂他是昏君,庸聩无能,他自会生气也会憋闷,却也能忍耐。
但是他们骂何太后,不知为何,他忍耐不了。
倘若他不为她辩解,他会觉得负罪压垮了他,让他窒息。他是不能再看到她背负不该背负的委屈了。
“太后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互市也是为了朝廷休养生息,那时候朝廷已经支撑不起战备的耗损了,”他顿了顿,不知该怎么向这群底层士兵来解释,他们才能懂:“你们不能用‘妖后’还有那种污言秽语来说她。”
沉默了片刻,人群中忽然一声嗤笑。
这一刻萧怀瑾觉得一阵悲凉。
他忽然不明白太后隐忍了这些年是为了什么,她值得么?从韦无默告诉他真相那一刻,他就替她彻底迷茫了。
但在此刻,他只想让他们知道,那些被愚昧蒙蔽了的真相。若不然,就太令人绝望了。
她已经失去了所有,殚精竭虑付出了一生,她不能再背负这不该有的仇视了。民间如果要仇恨,就仇恨他。
那个被炸了一身酒的老兵心疼酒也心疼棉袄,他老早就看不上柳不辞,这人长得挺有几分秀气,哪怕晒黑留须也掩盖不了的“文气”,这样的人居然当成了流民帅,入了兵营后居然一下子就当上九品武官,他们这些汉子哪里比不得他?现在他管得倒宽,连他们说什么都要来管了。
他捏了捏拳头,踩在石台上的脚翘了翘,收回腿往前走了两步:“怎么的,就这么叫了,你凭什么管得着我?”
“凭你说的都是错的。”萧怀瑾直视着他,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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