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记,所铭刻的不是她们的父亲、兄弟、丈夫、儿子是谁,而是属于她们自己的,生平功绩。
“不重谁家女,不重谁家妻,不重谁家母,只重功业身。”白婉仪收回神思,评判道:“郦家十二娘,和郦家女祠,都了不起。”
在那里,女人不是谁的女儿,谁的妻子,谁的母亲,而是作为一个建功立业的人存在。庶嫡也好,成婚也罢,有无子女都无所谓,完全跳脱出了世道的桎梏。
她们以无比的魄力,换来了郦家的女子从樊笼里走出。就像郦依灵说的,每个郦家女子的愿望,都是希望以后也能被供在这个祠堂里。
也可贵的是,郦家男人也有这个魄力,承认她们的伟大,而不是因性别抹杀她们的存在。
“也只有郦家,才能如此罢。”林宝诺半是感慨道,随即发现四周又沉默了,气氛比饭还冷。
“呃……”她简直想自抽,也不知是不是这一路受的冲击太大,今晚她频频瞎说大实话。她看向谢令鸢。
谢影后,你不是获奖感言能随兴说二十分钟吗,你快来救场……
谢令鸢轻咳一声。“今日郦家能为女子建祠,日后,天下也就能如此!”
这苍白的论点,众人回以一笑。都是套路,毕竟德妃娘娘一路上鼓舞众人无数次……
“不知你们是否还记得,陛下曾在马球赛场上,向北燕使团,向朝堂众臣下过口谕:女子也有不属于士子男儿的抱负和才华。”谢令鸢回想起当日,套着萧怀瑾说出这句话,笑了起来。
“陛下九五之尊,咳……(曾经何等直男癌),都以金口玉言说出了这番话,为何?”谢令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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