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慢慢展开的画,马蹄停在半空,一点点艰难挪动,简直比蜗牛还吃力。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老鸦坡是片丘陵,附近山地密林交错,极好隐匿行踪,他们俩一头扎进来,郦清悟辨着方向走了一会儿,只闻四周一片寂静,再无窸窣之声。
谢令鸢松口气:“看来那群人没有再追过来了……”出蹄那么慢,想追也追不上啊。
广寒初上,头顶繁星点点,不远处有水声。他们循着走近两步,眼前出现了一条蜿蜒清流,在月色下溪水潺潺。
谢令鸢吐了一路,见到清泉迫不及待跳下马,跑去趴在溪边石头上,把头扎进清凉的水里。
“小心伤了风寒。”郦清悟一路上没有说话,拴好马,上前把她从水里拉起来。
夜风拂过,迎面丝丝凉意。谢令鸢擦了擦脸上的水,借着流华,发现郦清悟的脸色很不好看。
她有些意外,却也意料之中,他们一路上沿途经过的监察卫所,郦清悟都会和当地“罗睺”书信往来,偶尔她看到他一个人呆着时,感到他似乎有心事,在人前却云淡风轻掩过了。
如今,难道是因为刚才被柳不辞追杀,和众人失散,以致心情不好?
谢令鸢知道自己有些先入为主,她记得在宫里第一次见抱朴散人时,对方飘逸出尘的模样,下意识认为抱朴堂的人都应该神像一样淡漠。
“那群人,不是柳不辞。”郦清悟走到溪边坐下:“一路上我想了许久。”
“不是他?”谢令鸢一怔,玩笑着试图缓和气氛:“总不至于是长留这边的大族,见我们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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