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唯有赈济的灾区,以及战场。
“自古也不乏有这些事端,”郦家二老爷抚着胡须:“且如今北边正值存亡之秋,兴许是陈留王军中之人,扮作流民为谋粮草。”
否则,倘若真是流民,怎能击退赵家、周家的坞堡私兵?若大族的私兵是流民能随随便便对付的,那豪族早被佃户抢完了,也轮不到流民兵的。但倘若是行伍中人,便能解释为什么数次抢劫都无往不利,能够战胜大族豢养的私兵。
郦家三老爷起身踱了几步:“朝廷在北地同时与陈留王、西魏交战,如此腹背受敌,粮草定然也应援不力。”所以也极有可能是朝廷派了官兵乔装,所以流民一路往北流窜,官府居然迟迟没有剿匪动静,本身也是很可疑的一件事。
他叹了口气:“而西魏虽然宣战,北夏和西凉也频频抢掠,但依胡人急躁性情,定不会舍近求远……”所以,倘若是有人扮作流民,只有陈留王或朝廷军,不做他想。
郦家商议过后,吩咐庄子上将粮草备好,坞堡加强抵御,静待流民来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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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静观其变,不是郦依灵认同的办法。
明明知道敌人在看不见的暗处,随时有可能攻打,却不主动出击,而是静待,这让她不免焦躁。
郦家商议的那天晚上,郦依灵躲在书房外,将族中叔伯们的话都听在心中。她想进去理论,又意识到即便她劝了,他们也不会听,甚至还要受罚。
毕竟她的行事,可经常被家中认为是莽撞冲动的。
她捶了一拳树木,落叶纷纷。郦家好不容易得了这几年太平,她怎能眼睁睁看一群居心叵测的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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