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又生出了想把柳贤妃挖坟戮尸的心。
此时一个女声打断了她:“陛下,我来说。”
何容琛转了眼珠,视线里,是韦无默走过来,宽袖下正掐着手心。她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不好惹,渐步上前。
萧怀瑾看了她一眼,无知无觉。谁说,又有什么区别呢?只要是真相就好。
“我是受够了,才如此冒犯。望陛下恕罪。”韦无默只说这一句,不知是对谁。
何容琛忽然不想再阻止她,因为——我受够了。
都受够了。她闭上眼睛。
“你,真是活该。”这是韦无默的第一句话,四周一片倒抽凉气。
一个女官对着天子说这种话,她也确实不要命了。是要袋刑,还是大辟?
但四周内侍,没有一个敢插话,呵斥她不敬。苏祈恩悄悄挥手,几个人赶紧退出了,他们还想活命。
“你只顾着想知道,你那恶毒的母妃到底有没有犯下杀孽,你有没有想过,你来问太后,对她更是伤害?”
韦无默直视着他,尖锐地问道。
“死的是大皇子不是你,你觉不出痛啊!你才死了两个刚出生的儿女,就伤心欲绝成那副样子,你想想把孩子养到十岁被人毒死,是什么心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