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他们自然就忘记了她的女子身——白婉仪心想,可怎么会忘呢,这曲子开头不就是张家姑娘吗。
这个问题,白婉仪想了很多年,都没有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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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令鸢听她轻声漫语,讲完了他们的故事。不自禁坐在她的面前,抬手抚着她的琴弦。
“他是你和你哥哥的恩人,他死后被写入《罪臣实录》。所以你想给他翻案,让他生时冤屈,死得无憾。是么?终你一生,只为完成这件事,从未想过为自己而活。宁愿舍弃最爱的人,舍弃自己的性命。”
白婉仪轻轻颔首:“你也不必用如此惋惜的腔调,我不喜欢这样的怜悯。死生之事而已。”
死生而已。
“死生之重不过有四,一则殉道,二则家国,三则报恩,四则酬知己。我死得如心所愿,并不觉得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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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虚伪的手段,行最真挚的事。
谢令鸢不知该如何劝说。
可白婉仪怀揣翻案之志,却爱上了萧怀瑾,为他做下了许多一发不可收拾之事。她变得犹豫不决,最终葬送自己。
“可是你的翻案,永远不可能实现的。”
谢令鸢知道她的偏执。打破一个人的极端,唯有另一种极端:“韦氏本就是替罪。倘若你翻案成功,国本都会动摇的!”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如洪钟地裂。
白婉仪耳边嗡嗡的。“——你说什么?替罪?国本动摇?他替谁的罪?”
她的声音越发急切,不再是那个一潭沉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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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