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朔方城收回来,他在画曲馆救下了被人刁难的她。他是当地人人敬仰的英雄,带走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也没什么稀奇的,老板甚至不肯收他的钱,说人就送给他了。
“真有意思,”他笑吟吟的,摸了摸她的头发:“送个小妹妹给我。”
他觉得朔方的民风很有趣。
但其实并不如他眼里看的那么新鲜那么光洁,否则她哥哥怎么会不明不白地下狱了呢?
韦不宣好人做到底,也有的是人上赶着攀附他,只要一句话吩咐下去,什么事都查明了——她的兄长白术,得了某户姑娘的青睐,对方的表兄嫉妒,陷害他盗窃书具。
韦不宣听了,又觉得很有意思。竟然不因家族官场利益,而是因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陷害别人。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是很有趣吗?
不消他说什么,白术就被人从牢狱里放了出来。对于这个救了他、救了他妹妹、乃至救了全朔方城的人,白术铭感五内,拖着病躯也要亲自去谢恩。
于是他背着一捆自己亲手编的草绳,走了很长很长的路,去跪在了韦不宣的门外。
那时白婉仪以为,韦不宣一定会觉得有趣——谢恩居然是送草绳,他一定会笑的。
然而韦不宣并没有。
他亲自开的门,看到白术坚定地跪在那里时,他没有笑。
年幼的她心想,他真是个奇怪的人。
陷害人那么可怕的事,他笑了;送草绳这么可笑的事,他不笑。
后来,白术因才学有成,就留在韦不宣的身边,做一些掌文书之事。但他因为牢狱之灾,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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