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颊:“最近有什么不高兴的事么?”
“臣妾能有什么事呢。”白婉仪冲他微微一笑,握着他的手,走回室内。
不高兴的事,可太多了。
以前她会说,然而现在不会了。
她用前所未有的惆怅目光,勾勒萧怀瑾的每一丝轮廓。她想起她十五岁入清商署,初见萧怀瑾时,他才刚登基一两年罢。本该五官很俊秀的少年,却满眼的忧郁戾气,居高临下地坐在龙椅上,一语不发。
那时候她心想,万人之上的人,怎么也这样苦大仇深?
如今灯火掩映下,他的轮廓也因入夜的朦胧而温柔起来。白婉仪目送着,他的轮廓在光中逐渐远去了,他去了她够不着的床头坐下,冬夜的冷,一瞬间因这拉远的距离而侵袭遍身。
白婉仪幽幽而立,打了个冷颤,听得萧怀瑾不自在地解释道:“那夜……朕去了储秀殿,是与德妃和武修仪,聊了一夜。”只是聊一夜而已。
“是么。”
灯花跳了一下,室内明亮了一些。
“能让三郎不困不乏,想来定是聊得有趣事。臣妾可以听听吗?”
谢令鸢的梦那么长,萧怀瑾全讲给她,岂不是明天又黑着眼圈上朝,惹得众人遐思?他言简意赅:“也没什么,是德妃做了噩梦,同朕说起了她的梦罢了。”
原来是听了德妃一夜的梦,白婉仪心想,多好的兴致啊。她垂下眼帘,轻轻一笑:“那……陛下今晚还要听玉隐公子的故事么?”
兴许是不需要了,兴许德妃的梦,比侠客的故事更牵动萧怀瑾。
而萧怀瑾实在乏得很了,他处理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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